身体。他时常头疼,仿佛是之前摔倒在地,因此摔伤了脑袋,因此迟迟不能完全康复,头疼的劲儿上来的时候,瞧着也不怎么好。”
他接连提了几次“不怎么好”,那唐菀就知道,只怕长平侯这头疼得真的蛮厉害的。
不过想到长平侯这头疼是谁害的,唐菀不由扯了扯嘴角小声儿问道,“怕是大伯父头疼的时候会骂人吧?”好端端的一个人在盛年的侯爷,却因为妻子与自己厮打因此落下了毛病,长平侯怕是恨死了长平侯夫人了。
若说从前跟长平侯夫妻还能勉强保持彼此之间的和睦,那如今长平侯夫妻就真的没法转圜了。
“你怎么知道?他骂太太的时候骂了许多难听的话。这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当初长平侯夫人与太夫人一同隐瞒,只说长平侯是爱女大婚过于高兴多喝了酒摔了,因此唐逸刚刚回到京都,自然也不知道这是长平侯夫人给推的。
唐菀完全没有为长平侯夫人隐瞒的意思,便将当日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
唐逸笑着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
“父亲……”怎么听着听着,长平侯显得更活该了呢?
“不管怎样,为了怕二皇子知道这事儿会觉得唐萱也是一个敢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