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或许日后继承皇位后也只能过继其他皇族旁支的血脉,侍奉太子也不知只能侍奉几年,或多或少是有风险的,毕竟作为太子的心腹,日后若是其他的皇族登基,那前朝留下来的先帝的心腹必然不会再受到重用了,可是唐逸却有不同的看法。
他斟酌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若是能在东宫做太子殿下的属臣,这是一件前途无量的事。不过如今我只是秀才功名,如果入了东宫,只怕科举这条路就断绝,未免遗憾。”
他便对唐菀笑眯眯地说道,“更何况我如今年少,阅历不深,见识浅薄,就算去做东宫属臣,只怕也不能为太子做到什么。不如等我科举之后,若是能侥幸高中,再在各处衙门之中磨炼几年再为太子做事,才不辜负了太子对你与郡王的一片亲近之心。”
他明白太子会愿意唐菀的兄长入东宫是看在唐菀的情分。
正是因为这样,因此他才不能迫不及待地去东宫当一个走后门的摆设。
如今这样年少的年纪,并不知道该如何做差事,就算是进了东宫,太子看在清平王府的份儿上对他再三宽容,可是他也觉得那是不对的。
那是丢了唐菀的脸的。
娘家已经指望不上,又有京都无数的贵女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