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阚平昌,轻声说着:“傻丫头,我当然知道,可是你王兄太坏了,抢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要去找他,让他慢慢还给我,他若生,我便陪他活,他若死,我也自然要一起。”
从第一次见面,那个男人就霸道的控制了一切,他蛮狠的掠夺,笨拙的付出,强势的索取,又卑鄙的用尽了真心,人非草木,恨是坚持不了多久的,而爱早已油然而生。
他抢走了她的心呀,没有了他,她不能去想象孤活的生涯。
出了王帐,躲过了兵士的查询,阚平昌就带着季婉走小道去库里干,其实并不远,厮杀声已经接近尾幕,风中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开阔些的地方全是血淋淋的尸体。
“王兄在那里!啊!”
远处的那一幕让阚平昌嘶声尖叫,那是她一起长到大的王兄,比任何人都要疼爱她保护她的王兄,身中数箭他依旧矗立不倒。
“阚首归!”
季婉也看见了,而阿伏至罗的刀已经对准了他的胸膛,似乎是听见了她的声音,那两人都齐齐看了过来,季婉拼命的往这边跑,绊倒在尸体上又快速的爬起,她的眼中只有一个人。
“阚首归!阚首归!”
哪怕铁箭穿透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