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音,季婉又躺了许久,一身的力气才缓缓回散,心中不安的情绪在沸腾。
直到阿伏至罗出现时,她并没有露出意料之外的恐慌,反而用一种淡嘲的目光看着靠近的男人。
“醒了?要喝水吗?”
季婉不说话,只警惕的看着他,阿伏至罗抬脚坐在了床沿,用火引点了烛台,光线明亮时,倒了清水在鎏金的高脚杯中,末了夹了一块方糖搁进去。转身将毫无抵抗力的季婉抱入怀中,端了杯子喂她喝水。
“那些蠢人迷烟用过了量,这几日恐怕都会不舒服,且忍忍。”
他说着,寒星似的眸子紧紧盯着季婉,淡失血色的粉唇勉强含着杯口,小口小口的饮着水,乖巧娇媚的让他腹下发热。
她现下这幅状态,似乎也不错。
喝完了微甜的糖水,季婉干涸的喉咙才润了几分,软绵绵的倚卧在阿伏至罗怀中,听着男人渐渐发沉的呼吸声,便厌恶的蹙眉。
阿伏至罗笑着,手指慵懒的摩挲在季婉沾染了糖水的唇瓣上,粉润的晶亮诱人,指腹轻搓,皆是香唇的软嫩,他抑制不住的想去亲吻,却被季婉咬着牙侧首躲开,堪堪只能亲到她的嘴角。
他也不生气,薄唇缓动,甚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