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吓的不轻,面色惨白,手心全是冷汗,想要说话又心悸的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被打晕倒在一旁的阚义成,心中复杂又后怕。
他要杀了她……
“该死的,他是疯了吧!”阚平昌起身,着实气不过,捡起地上的长棍又打了阚义成几下,一边骂骂咧咧:“早就看出不是什么好人了,装装装!大尾巴狼,混蛋!”
“平昌,算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季婉有气无力的唤住了阚平昌:“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阚平昌愤然的扔掉了棍子,末了又踹了阚义成几脚,晕过去的男人微微闷哼了几声,好在并没有醒过来。
“这事,要不要告诉王兄?”
季婉却摇了摇头。
记住我的名字,阿伏至罗
夜里的王庭晚宴照常进行,季婉称病没有去,一是不想看见阚义成,二是答应了阚平昌去见不再装傻的木头。
暮色降临,打发了阚首归来探她的女侍,季婉便从后殿离开,依着平昌定好的地方去,她心中颇是疑惑,与木头相交并不深,为何他临走前偏要见她?若不是平昌再三央求,季婉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晚风微凉,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独自走在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