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你这是……”
白萧道:“晚辈自从持家以来,未有向姨母请过一次安,实乃大过,今后必当晨昏定省,尽全孝道。”
林月雪懵了。
白萧抬起头来,言辞诚恳:“近来持家,深觉姨母艰辛,萧才疏学浅,又疏于管教,实在难当此大任,惟愿姨母重掌家事,主持中馈。”
林月雪嘴角微微动了动,良久,声音微颤:“起来吧,孩子,你受苦了。”
***
听说林月雪从佛堂里出来之后,白夫人笑了。
“得,臭小子还不傻,知道家和万事兴,莫逞一时的意气。”
言语之间略有得意,又略有惆怅。
白萧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听说白夫人找他过去。
他风尘仆仆,一路进了白夫人的院子。
“娘,您找我?”
白夫人见他进来了,好好的看了他一眼,继而说道:“你好好的,娘要走了。”
白萧面上一惊:“娘?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你不看我和顾西越成婚了?”
白夫人笑道:“成婚定然不急于这一时,我总不能住在亲家家里不走了,你放心吧,你父亲那里交由我去说,你们就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