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她吗?
刚想不管不顾推门进去,就看见白萧推门出来,脸上冷得都能结冰了,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再往屋里一看,月倚楼老神在在地坐在木椅上,喝着茶,看都不看一眼。
顾西越顿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自打白萧出来之后,就一句话没跟她说过,一路上任凭她插科打诨,他愣是一动不动,把自己活成了一座雕塑。
顾西越愁啊,头发都快掉没了。
她实在忍不住了:“我说宝贝儿,是生是死您老人家给个话儿行吗?你别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我,我现在吓都快被你吓死了你知道吗。”
白萧不说话。
顾西越皱眉:“不是月倚楼跟你说什么了呀,把你魂儿都勾走了?”
白萧还是不说话。
她闭了闭眼,本着“坦白从宽”的自我认知精神,以赴死地决心,咬了咬牙,道:“我也知道月倚楼跟你说什么了,不就是以前那点儿事儿吗?谁还没有点过去了?我也不怕承认,是,我以前确实对他有点儿想法,想包他来着。”
她解释:“可我后来这不是遇见你了吗,就真没什么龌龊想法了,真的。”
白萧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