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说这话,咬了咬下唇,眼神里意味不明。
林月雪面上露出一丝心疼:“可不是,我听人说,月老板那些日子是天天哭,天天哭,嗓子都哭哑了。”
顾西越脸上愧疚更深,过了一会儿,又庆幸道:“幸亏他聪明,又肯下苦功夫,生生把这倒仓期的嗓子弄成了一大特色,还建了新派,也算是因祸得福啊。”
林月雪皱皱眉,道:“可不能那么说,那是老天爷可怜他了,要是不可怜他,你又不在身边,他又差点因为倒仓废了嗓子,这心中的委屈啊,”
她顿了顿,拿手帕拭了拭眼角,哽咽道:“我想想就替这孩子难受。”
顾西越心里也说不出的难受,台上《锁麟囊》唱的正到高潮,那独出一派的嗓音恰似藕断丝连,若断若续,春雨淋淋,幽咽婉转,青衣柔软的身姿在台上恰似鲜花摇曳,正是当时。
“顾西越。”白萧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喊了喊她。
顾西越一愣,看向白萧,白萧眼角微红,嘴角挂起一抹勉强的弧度,说:“我困了,想回去休息。你自己在这儿看吧。”
顾西越眼神里闪过心疼。
她横打抱起白萧,起身。在一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对林月雪说:“姨母,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