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都是谁给你送的来着?”文森皱着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程见顿了顿,想起来了。
“谢谢你。”她不好意思地起身把东西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后拿起外套往自己房间走,“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快去吧。”文森看着程见随意放在台子上的营养液和葡萄糖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你哪天就要猝死在这上面。”
那还不至于……程见心里不由得感叹,她去洗漱了一下,沾床就睡得像个死人。
会议在第二天上午九点开始,六点半就有女通讯员来拼命敲门,可惜程见完全没听见,那人想她或许不在房间休息,于是又跑到实验室等各种她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去找。
听文森说程见在房间睡觉,她又折返过去,敲门电话都未果,最后直接用钥匙开门进去才把她给叫醒。
不过程见也得以多睡了半个小时,七点起床,换上军服后她把自己给收拾好,那位女通讯员还掏出小包包,趁她迷迷糊糊的给她化了个妆。
对方拆开她随手扎的头发,将她的发丝都整齐在脑后绑成团,随后很郑重的帮她戴好了斜贝雷。
“程见少校,可以出发了。”
这一声“程见少校”把她给叫醒了,程见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