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产生了敬畏的心理,杨玲沉默了半晌,还是乖乖的嗯了一声。
“你现在立刻到我这里来。”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我知道,杨玲不敢违抗我。
挂掉电话,我想了一想,杨玲毕竟不谙官场之道,诚然,领导的儿子到哪玩是他自己的事,根本就不是公事,按理根本不能动用警力,特别是特警去专门保护他。
可是在现实中,对于市里的这些公安警察干部来说,这却是了不得的大事,因为这个公子哥只要在他老爸面前张张嘴,很可能就会成为本地公安系统在省厅领导心里的印象,甚至成为自己升迁的绝好契机,所以,招呼这位公子哥就成了大事,不但是局里的大事,也是各位大小领导心中的大事,在统一的安排下,各人心中都编着各自的小九九。
这些对于局里有人,自己以前只知道执行命令,现在就管处理文件的杨玲来说,虽不能说一点不知道,但显然不能充分理解。
省公安厅的厅长叫陈庆毅,他的儿子我也有所耳闻的,因为想要进入公安系统,所以对这些领导和他们的家属,我也让私家侦探专门调查过。
陈庆毅虽然是省厅厅长,可是他的家族势力却在中央一级,他进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