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美食,隔日她梳妆好后见到人时,好奇道:“怎么少了两位?”
一贵女说:“听说,似乎是病了吧?”
至于是不是真病了,谁知道呢。如此也好,少了两人相争。
贵女们见四王女一副要出门的打扮,心有期盼问道:“王女可是要进宫?”
“进宫做什么?”四王女摇头说,“走,去赌坊。”
于是京城最大的赌坊中,四王女手里头掂着银子,混在里头玩得不亦乐乎。
她的手气很好,多是赢面,赚回不少很是高兴。
至于她身旁不远,那些个贵女们皱着眉头,戴着帷帽杵着,怎么看怎么扎眼。
陪四王女在赌坊里待了一日后,个个脸都青了。
她们都是各家娇生惯养出的姑娘,竟被一个海羌国的小小王女折腾来去。
真是能气死人!
初景宫。
宋初渺这日忽然想起来,问表哥道:“说起来,那位四王女呢?”
方青洵站在案后,笔尖点了点墨,想起暗探送来的四王女行踪,嘴角轻轻扯动:“在城中游玩。”
宋初渺就坐在他面前的矮榻上,垂着的两腿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