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料他们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况且如果魏敛的目标只是沈青洵的话,他当前要事是在搜捕上,这时候并不会耗费力气,在她定安侯府里动手。
对方话说完了,场面也如预料之中。
他不再久待,赶紧离开了侯府,生怕一回头那刀就掷过来了。
要说女人,果然还是属定安侯府的最可怕。
大理寺丞理理衣容,招来了身边人道:“去,回禀太傅说,沈青洵很可能不在定安侯府。应当全城搜捕。”
……
宫中,帝王寝殿。
皇帝虽然睡多醒少,但仍旧每日上朝。
最多也是在朝议时撑不住再睡。
这日内侍照常叫醒他时,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接着皇帝便看见了大皇子坐在自己的龙榻边。
无要事时,方韦向来不会在他眼前出现,更别说一早悄无声息等在他寝殿内了。
如此反常,又无人通报,皇帝当下心中了然。
方韦见内侍慢慢扶了父皇起来。他动作缓慢,似乎仅是醒来就花费了许多力气。
平日上朝时,父皇收拾过,又撑起一口气,不似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