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 锦缎摸来柔软顺滑。
哪是以前粗布麻衣能比的。
要知道, 这样的东西她以前见都没见过。
妇人一下就尝到了甜头。
况且钱这种东西, 哪有够用的。
她看着少了大半的钱袋子,又打起再讨要一些的注意。
不过再摸到定安侯府时,妇人在府门前就被拦下了。
府门的下人们上回已得了吩咐,若再来就直接赶走。
妇人急了,指着自己一番解释, 以为护卫是不认得她了。
她上回像个乞子,这回虽套了身好些的,可微佝着腰,芯子撑不住,更显得不伦不类。
定安侯府的下人,哪容她再胡搅蛮缠,当下冷冷提起了手里的刀。
还没碰到,那妇人就坐倒下来,大声哭闹起来了。
府门护卫愣了下。
实在是有太久没碰见过,敢在定安侯府门前闹事的人了。
妇人哭着嚷着就嚷到了宋初渺的身上。
把上回那一套的说辞也搬了出来。
不过还只是说起忘恩负义的那一段。
她只是想再向那小丫头讨点银子,又不是真想把人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