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德武过得骄奢淫逸,平日里最爱消遣的,不也都是这些小把戏。”
魏太傅听出大皇子好像话有所指,掀动了下眼皮,顺着他目光看了过去。
那人像是被人流挤偏了些,低头在整理身边的琼花木偶,并不像其他使劲浑身解数招呼人的手艺人。
方韦在旁出声道:“太傅你看,那个琼花木偶,不高,但偶却非常之多。乍一看形态各异,实则每个木偶的里头都是含了机关的,一旦全部发动,数十上百根暗针四爆飞射而出,离得近定躲不开,远的也不能毫发无损。若每根针上再涂上剧毒……”
魏太傅很是惊讶地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说是要来看火戏,原来真正想让他看的是这个东西?
魏太傅眉间的道道皱纹加深了些:“殿下找老臣,是为这?”
方韦一点头:“柴德武平日里很喜好这些,而木偶都串着火.药拆了就坏了,想必也不会细查。只要能送到他跟前去……”
魏太傅不以为意地呵了声:“你想杀他?还真不是易事。你当那老太监,这些年都是怎么活下来的?”
即便真能混到眼前,柴德武也压根不会让烟火艺人靠近。
大皇子点头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