艽就卸了防备,直言了自己所要之物。
沈青洵爽快同意。
但作为更换条件,她需将宋初渺的寒症彻底根治。
秦艽考虑了一刻钟后,如他所料,应了下来。
秦艽所要之物就在定安侯府。
她倒不怕侯府食言,只怕消息传多了别有变数。
于是为了盯好东西,她也就决定了在侯府里住下不挪地。
这等好消息,做长辈的最为振奋激动。
而为了方便诊治,商议之后,宋初渺也自然就被留了下来。
……
刚醒来不久的宋初渺,暂且还在沈青洵的院中待着。
她也是后来才知,表哥竟直接带她回了他的房中。
她睡了几日的,还是表哥的床……
小姑娘的面子,显然不似某人的那般厚。
这会喝了药后,她就只在桌边坐着。
好像离了那床远一些,便就会想不起这事似的。
素夏刚刚出去了,宋初渺无事可做,就认真打量起表哥的屋子。
表哥房中的摆置很少,素淡到挑不出什么来,像是只要日常起居够用便成了。
一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