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切结束,一直潜在近处的啼莺才悄然起身,出了一身冷汗。
她办事回来,也是正巧经过,便看见了柴德武被刺杀的这一幕。
她一想到当日潇香楼里所生之事,就对这柴大太监极为厌恶。
看见如此多人围攻柴德武,又渐渐落于下风时,心中激荡难忍,险些忍不住想要出手。
此刻她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冲动。
以她的那点本事,贸贸然混在其中刺杀,不仅要死在这,还要累害到公子的。
啼莺亲眼见过了,才终于懂了钟哥所说的,杀柴德武不是件容易之事,究竟是何意思了。
只是见这一地血色,她难免心有悲戚。
还好当日有公子,她和小山才能幸免于难。
不过这种事自是交予公子定夺,她只听命便是。
啼莺收拾好心绪,悄无声息离开,入了城中。
城外这阵动静,很快就传进了京中各处。
得知后私下叹息失望庆幸者皆有,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了。
柴德武才回府没多久,马蓟早得知消息赶来了。
皱纹不少的脸被焦急担忧的表情一挤,痕纹更深了些。
一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