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呼瞪他一眼,转身扶了姑娘回车上。
什么人呀,才见面就说这种话,实在太放浪了!
之前被相助的好感也都消散无踪。
宋初渺听了也怔怔得惊讶,但却不像素夏在生气。
以她的感觉,男子这番话听来是诚挚的,也没有调笑的意味在。
至于辱笑的恶意,也是没有的。
那么,便是认真的?
赫连俟的这番话太突然了,落在宋初渺耳里,更多的是迷惑。
被扶上车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赫连俟站在原处,没有再缠上来。
见她看来,便扬起唇冲她摆摆手。
马车驶动,风卷了下窗帘子。
再看去时,那儿已没了人影。
素夏回来后气就平息了,就当是出门遇了个疯子。
而一个路遇之人,宋初渺也没有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在她没仔细觉察到的地方,仍有什么像凝成了一团水珠似的,在她心底悄悄地翻转着拨动。
过完这个冬日,再一年她就及笄了。
很多姑娘都是在及笄前一年就先定下了亲事。
但若不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