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顺心之事。
柴德武这么频频动起手脚,可是有何打算?
魏敛不知,柴德武近来情形与他也相差无二, 私下不止一次将他挂在嘴上骂。
老仆见魏太傅皱眉揉起了额头,知他是犯起了头疼的老毛病。
正好茶沏好送来了, 老仆忙伺候他用茶。
将茶递过去后,午北就侍立在一旁, 静候吩咐。
他不说话时, 常常易被周围的人忽视。
魏敛喝了口茶, 沉沉压下一口气。
他今日下朝后去陛下寝殿议事时,再提了立储君一事。
那柴德武在旁阴阳怪气地插话,道什么陛下万岁之躯, 立储君不急于一时。
储君之位迟迟未立,这么多年了,若不是他柴德武回回带着人跟他唱反腔,他只要示意他这方的大臣们一齐谏言,就算逼着圣上也早将大皇子推上去了。
正想着,魏敛召来的心腹来了。
老仆退下时才留意到午北还在,忙向他挥了挥手。
午北这才退了出去。
“太傅大人,大皇子要约大人一见。”心腹先递了个口信。
魏太傅沉色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