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整理时,从封锁的柜中翻出了夫人最后画的那一册。
明知再无可用之日,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
可也就这样,将绣鼎阁这么一日一日打理下去了。
绣鼎阁的生意,也在她手里越做越好,名声愈发得大了。
特别是这两年,光账上的数都盈了好几番。
无论搁在哪家府上,都是个极不小的数目。
陶娘子也不多作揣测,只留了些心思,每月只按原本的份例往宋府送。
沈家和宋家若无人清点留意,恐怕都不知道这儿还落了座日进斗金的铺子。
直到不久前,她听说了宋小姐没有死,还回到了宋府的消息。
当年宋小姐明明是已下了葬的,怎又突然回了宋府?
陶娘子打理铺子多年,见得人多了,心思也比旁人深一层。
她本来怀疑,是有什么人,故意以此借口来顶夫人女儿的名头。
而亲眼确认过后,心里这才被迟来的欢喜和激动给溢满了。
陶娘子无需管姑娘经此一遭后,会是何等性情。
只要她是夫人的女儿,这绣鼎阁就该是她的。
陶娘子不想多提夫人,惹姑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