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宋初渺任那木雕马儿在那跑,又拿过一个糊了纸的竹编,上头绘了几只翩翩蝴蝶。
小时候她觉着蝴蝶好看,颇为喜欢,之后在山里时什么都见过,反倒淡了。
她看着蝴蝶和马儿心想,表哥送她这些,当她还是小孩子么?
虽这么想着,宋初渺眼中却浮现一丝丝笑。
表哥同她说,等她再好些起来,可以教她骑马。
宋初渺心里是想学的。
她虽有个会打战的爹,却一点也不会骑马。
妻子好不容易能得一个孩子,还是个宝贝闺女,宋安昱捧着都怕化了,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虽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还早早请了先生教导,但他那些兵器是绝不许闺女碰的,骑小马之类的自然也不准。
更从未有过教女儿习武的念头。
又苦又累的东西,姑娘家学着做什么?
一动这些,难免磕到碰到,哪怕一点小伤都能心疼坏。
宋初渺从小懂事贴心,虽然见爹舞刀纵马时很羡慕,不是没想过。
但为了不让爹娘担心,也从不会提。
倒是在她被人拐走后,宋安昱方日日后悔自责,为何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