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不怕苦不怕难受地喝下去,就真的能养好么?
一想到她会胡思乱想到这些,以及前世的情形,沈青洵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
大夫提过,人若同病气低了头,调养起来会更不易。
沈青洵心中记挂,特意去寻了她喜欢的小玩意来哄她,又挑了几本风物志及杂学的书册,好叫她无暇胡思乱想。
如此几回,才见她神色总算好上一些。
这晚回了自己房中,沈青洵望着深色床幔,还是越想越不得劲。
这个怒气四处飘荡没地方落脚,最后只得停到了沈卫骢头上。
这事论到头,还是沈卫骢的问题。
好好的,猎什么兔子回来?
听见少爷房内有动静,钟全立马睁了眼,还以为少爷要出门办事,披衣而出想要跟上。
然而见他一抬手示意不必跟随,又没出府是往其他院子去的,也就转头回自己房里歇了。
若没什么事,少爷一般不会半夜去找大少爷。
再想到少爷这两天郁郁沉沉的气压。
那就是二少爷要倒霉了。
沈青洵一路疾行,径直去了沈卫骢院中,一脚踹开他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