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引喘得声音都变了,除了嗯嗯啊啊乱叫,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腾出了双手,沈铎有了更大的自由,看着眼前轻晃的饱满,伸手抚了上去,揉弄的同时不忘用唇舌爱抚着顶端的梅蕊,唇齿一口一口吮咬着,嘬吸出点点红印。
薛妙引自问“看猪跑”的经验不少,也不觉得沈铎的花样多,可是他一个姿势就能让自己高潮连连,潜意识里就不想再让他往这方面多学习了,仅是天赋异禀这一点,她觉得就能爽到爆。
沈铎好似将薛妙引“大战三百回合”的话当了真,逐渐摸到了高潮频率和门道,守着精关抽送得又深又重,却每每只让薛妙引退避三舍,而他就像一个天生的王者,睥睨着她的溃败,游刃有余。
薛妙引起先还有力气迎合他的挺进,二次高潮后就觉得腰肢酸软,被沈铎捞起来的时候哼哼唧唧地不肯就范,颇有些撒泼耍赖。
沈铎也不恼,反正长枪入阵一时半会也出不来,任由她左拧右拧,依旧能令她魂酥骨软,气喘不休。
薛妙引仰躺在床上,烧得嗓子冒烟,却只能随着沈铎继续沉沦。纤指扣着块垒分明的腹肌,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着青白,白腻的肤色衬托在麦色的男性躯体上,越发显出女性本身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