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一双眸子黑沉沉的让人看不清，面无表情的样子，却又似乎多了什么让人不安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仍瘫软在傅醒时怀里缓不过来劲的少女，伸手想要去摸她的脸颊。
傅醒时下意识搂着她一躲，警惕地看着他。
“怕什么，我是她大哥，又不会伤害她。”傅深时嘲讽道，面上却带了几分凉意。
和音被脸颊上的冰凉唤回神来，冲傅深时轻软的笑，“大哥……”
声音轻得像风，虚无缥缈，像是下一秒就要消失。
傅深时盖在她脸上的手僵住了，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有什么在挣扎，连脸上平静的表情都保持不住了，像是有什么野兽在一层皮下挣扎，凶狠，悲凉，让人想哭。
“你爱我吗？”嘶哑，颤抖，黑沉。
“爱，最爱大哥了，就算大哥不要我了，我还会一直爱着大哥。”和音向他伸出手，仍带着春情的脸上笑意温柔，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清澈澄清，漾着一点点勾人的迷乱。
他恨她怨她憎她，甚至刚刚还恶毒地诅咒她被她爱的人抛弃，但此刻看着她，看着她的脸，他满心的爱意如破冰的瀑布喷薄而出。
他爱她，爱到几乎失去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