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搅弄,“我胡说?我胡说你还这么兴奋,逼里是不是痒得厉害?”
“唔啊——”
身子软下去,卿可眠小腹里空虚得很,挣也挣不开,站也站不住,两根手指让下面有点涨得慌,“谁兴奋了!”
“不兴奋,怎么连根手指都吃得这么欢,嗯~有没有幻想过别的男人来操你逼?”
他越说越混,卿可眠忍无可忍,“伏城你给我闭嘴!”
“那不行。”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你还没有说真话。”
这次轮到卿可眠说不出话了,口中不住的呻吟出声,“啊……啊啊,嗯……”
三根手指塞进去涨得难受,涨中又带着酥麻快感,她在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的分开双腿任由男人指奸自己,连带意识带喘息全部破碎。
伏城顺势把她抵在门上抬高身体,咬住她白嫩耳垂,手指极其刁钻的按住她敏感多汁的那一处,“小骚货,说我三两下,一根手指都能搞死你!”
卿可眠只觉得脊椎发麻,快感直冲后脑,攀紧他肌肉紧绷的臂膀,没几秒就逸出高潮的颤吟,顿时丰沛的汁水涌出来,打湿男人半个手掌,连带内裤也湿透了。
“你好湿~”伏城邪笑着把指尖晶亮抹在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