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就要丢开。
“不撸出来就耗到到天亮,另只手也给我。”
和再次失身比起来,摸一摸又不掉块肉,卿可眠做好心理建设颤抖着双手握住青筋暴涨的鸡巴,伏城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
细嫩喉管就在唇边,他轻咬啃噬,“对,就是这样,龟头也要摸一摸……还有下面的睾丸,很好……”
呼吸愈发粗重,交织,是一夕纠缠,也是情丝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龟头和柱身上逐渐有黏腻的润滑,也越来越湿,伏城不看还好,一看差点被鸡巴上的血迹吓得痿掉。
捉住鲜血淋漓的左手,揭开液态胶布形成的薄膜,食指伤口深可见骨,现在伤口开裂滴滴鲜血不断冒出,“手指怎么回事?”
卿可眠缩回手,“做饭不小心切到手而已。”
“为什么不喊疼?”
“喊了你会放过我?”
伏城一窒,抽出纸巾给她按住伤口,“先别动,我问问酒店前台有没有医药箱。”披上浴袍拨了内线说了几句,很快就有服务员把纱布消毒水送上来。
沾了碘伏的棉棒给她清洗伤口,伏城心中的恶念蠢蠢欲动,不带怜惜的一点没放轻力道,卿可眠一声不吭蹙着好看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