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平日里不信佛,菩萨并不保佑,也低估了胡淑枝不要脸的程度。
卿可眠听到名字的一瞬间,嗡——
脑子里就跟炸了似的,握紧手中的杯子,敛起笑容。
“婆婆,您不用这么紧张,快过年了,路过s市,顺路来看看你们。”几年不见,她也苍老了许多,原本灰白的发变得白发婆娑,还是一样的装模作样令人厌恶。胡淑枝站在门口,举了举手中的礼品盒,“远来是客,不请我进去坐坐?”
胡淑枝的突然造访让奶奶感到意外,语气不由自主的冷下来,“我不是你婆婆,我也没你这样的媳妇!”
胡淑枝把礼品盒搁地上,“我只是来找女儿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我们不用你来看,你出去!”
卿可眠站起来,袖中握紧的拳头松了松,“我没什么好和你说的,带着你的东西离开。”
胡淑枝视线越过老人,“眠眠,打你电话你不接,妈妈有话和你说,婆婆,麻烦借过一下……”
挺着的肚子就是挡箭牌,很自然的进了屋。
这屋摆设还和当初离开时一样。每次到这来,心里都含着畏惧,总觉得房子这东西虽然是死物,但也能凝聚起主人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