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要高兴得昏古七,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不住点头,“嗯嗯……”
那一厢,少年满脸通红的回到座位,时不时偷看,这一厢,陌生来电不停闪烁,饭都吃不安生。
趁大家都没注意,卿可眠悄悄出去了。
走廊上铺着的厚重地毯让脚步声归于零,经过拐角,看见消防用的楼梯。
这一层已经是饭店顶楼,再往上就是露天天台。
“请问你是?”夜风卷起冬夜的寒凉袭上裸露的大腿,原本被酒意微醺发热的身子打了个寒噤。
胡淑枝声音温柔:“眠眠,是妈妈。”
卿可眠说:“钱都转过去了,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天色微暗,远处灯火阑珊,公路上车辆的疾驰声不断传来。
“那天是妈妈不对,对不起,还有,我想见你一面,把……把钥匙给你。”
卿可眠挺意外的,有些人天生轻贱,明明都闹得要进警察局,为什么就是学不会老死不相往来。
还是有些头晕,她背靠着嵌着玻璃的栏杆滑坐在地,语气是满不在乎,“不用,你想留就留,想扔就扔,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伏城低声在天台打完电话,往回走时被楼道里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