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城外的庄子待几日,可没有说过会如此对付她们母女。你现在跟我说实话,跟那宁道士和莫峰接触之时,你有没有露面?”
“姨娘,我上次被打了以后,还未彻底恢复,一直都在别院里休息,怎么可能露面?”
“那你身边的小厮呢?”
“柔儿不放心我的人去办事,所以一切都是她在打点,我就给了她银子而已。”
“这就对了。”秦姨娘面露喜色,“明日你见机行事,若是情况对你们不利,到时候你就一口咬定自己对苏心柔的所作所为全然不知,明白吗?”
“姨娘的意思是让柔儿一个人承担罪名?”
“是。”秦姨娘道,“到时候你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把罪名推到她头上,你最多得个娶妻不贤,疏于管教的罪名。你再趁机把她休了,那样你还是丞相府的长子,以后还能继承家业。”
“可是……”
秦姨娘定定地看着他,眸色深沉,“大少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该不会真的为了她想要放弃自己的前程,跟着她一起承受牢狱之灾吧?”
“我……我……”谢明珩吞吞吐吐,终究下定了决心,“姨娘,我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