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珩和苏心柔若是不作恶,他们会进牢狱?至于秦姨娘,她生的儿子害死了弟弟,还害得母亲躺在病榻上,我对她喊打喊杀也是应该的。”
“混账!”谢玉扬起手来,想要给谢明贞一巴掌。
谢明贞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那一巴掌,“父亲,你明明是想要让我服软,饶了谢明珩这一次,免得他背上一个谋害嫡母的罪名,以至于把谢明珏也彻底连累,导致我们丞相府无人继承家业。既然如此,你就不该如此打压我。”
谢玉收回了自己的手,“你既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那就该知道自己理应如何去做。否则丞相府沦为京城笑话、后继无人,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
“谁说没有好处了?”谢明贞反唇相讥,“至少,我给弟弟讨回了公道。”
“它只是一个夭折的婴孩,在你的眼里竟然还比不上丞相府的名声和未来吗?”
如果说谢明贞之前只是对谢玉失望,那这句话就让她的心犹如坠入了冰山之中,彻底凉透。那是他的亲骨肉啊,在他心里却比不上丞相府的名声和未来,他真的是凉薄至极。若是可以,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父亲,你想要我怎么做?”
谢玉以为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