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啥的,所以她素日里也没有太过于严厉地管教,但今儿个怎么胆大包天到去丞相府惹事?看来她明日又得专程去一趟太皇太后那里求求情了。
不一会儿,门房的小厮就匆匆跑了进来,“王妃娘娘,回来了,回来了,郡王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宁王妃就用罗帕掩面,大声地哭了起来,“王爷呀,我对不起你啊。你走以后我没有管教好炎儿,他今日竟然都胆大到敢去丞相府闹事了。那谢丞相可是朝中的肱股之臣,若是去皇上那里参上一本,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赵无炎看到宁王妃如此这般,眉头忍不住抖了抖,赶紧走过去抢过她手中的罗帕,“母亲,你就别装了,这帕子上一点儿泪渍都没有。”
宁王妃被他这么简单粗暴地揭穿,也不觉得尴尬,而是大声道,“跪下。”
赵无炎从善如流地跪了下去,还贴心地替她捶着膝盖,“母亲,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你可千万不要生气。要知道女人一生气啊,就容易长皱纹,你平日里吃的那些燕窝敷的那些花粉不都是白忙活了吗?”
“你少给我在这里嬉皮笑脸。”宁王妃气得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平日不上进就算了,我也没有太过于管教你,毕竟人生在世要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