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冤枉了他,而且二少爷还对他动了手,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必须来我们府上讨回公道。”
“什么,明珏你打了长青郡王?”若是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谢玉此刻已经杀了谢明珏无数次,“你这个逆子,你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他,你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谢明珏吓得面无血色,“父亲,我今日没有对长青郡王动手,是他冤枉人。”
“是么”谢玉目光锋利如刀,“明珏,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必须说实话,你今日到底有没有对长青郡王动手?”
“他是皇帝的亲侄子,哪怕只是一个纨绔,我也不敢对他动手啊。我只是……只是踹了他那个贴身小厮一脚而已,绝对没有对他动手。”
“混账!”谢玉气得踹了谢明珏一脚,“常言道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个逆子简直是胡闹。”言罢,他便匆匆离开了大厅,往大门的方向走去。当务之急是安抚好赵无炎,至于其他只等稍后再说。
谢明珩和谢明珏心中担忧不已自然是马不停蹄地跟了过去。谢明贞想了想,起身道,“母亲,你身子沉,赶紧回去休息,我现在必须也过去一趟。”
“贞儿!”谢夫人急了抓住了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