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水光一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相爷,大少爷和二少爷素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了二十下板子,求求你饶了他们吧。”
“饶了他们?你可知道他们今日到底做了些什么?”谢玉冷笑,“我今日若是饶了他们,以后他们还能闹出更大的祸事来。”
“妾在来的路上多多少少也听闻了个中缘由。大少爷和二少爷今日的确做得不对,可苍蝇不叮无缝蛋,大小姐未必全然无错。”
“就是就是。”谢明珏赶紧道,“父亲,儿子就算再怎么愚笨,但绝对不可能拿无根无据的事情来害明贞。我今日真的亲眼看到她在蒋府假山那里说话,两个人实在是亲密得很。他们素日里在私底下肯定有往来,不信父亲可以去查一查。”
“相爷,你仔细地想一想,自从大少爷成婚的那一日,大小姐执意要报官,从那之后我们府上可否有片刻安宁?”
“对啊,自从我大哥成婚的那一日,我们府上的确没有安宁过。”谢明贞缓缓地走了进来,此刻她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衫,头发也整理过,再也不像之前那么狼狈,但脸颊依然红肿,“常言道,妻贤夫祸少,看来是大哥这个媳妇不够贤德,姨娘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