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若是把我的画像传出去,我的名声也会坏。既然注定名声会坏,还不如让我自己来坏个彻底,那样至少能暴打你一顿,让你在床上躺几个月不能动弹,我心中还能痛快。”谢明贞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无炎,“郡王爷,来呀,互相伤害呀!”
“爷看你这丫头片子是疯了吧。”赵无炎皱眉,“你今日抢了那画像,然后让爷保证再也不传出去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想这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事?”
“抢了这画像,你还可以再作一幅,郡王爷本来就不是信守承诺之人,怎么可能就这样了事?”
赵无炎语噎,好像自己的确不是信守承诺之人,一时间无言以对。
“郡王爷,你不明白,这画像与你而言不过是一场可有可无的赌约,可于我而言就是全部的身家性命。”谢明贞突然换了一副伤心的模样,不再像之前那样凌厉,泪水开始在眼圈儿里打转,“一旦这画像传了出去,我的声名就彻底毁了。父亲必然会嫌弃我给丞相府蒙了羞,送我去城外的庵堂青灯古佛伴一生,我不想要过那样的苦日子,我想要穿好看的衣裳戴华丽的首饰漂漂亮亮地过一辈子。”
赵无炎知道谢明贞这说变就变的样子,大概是在演戏,但那些话绝对是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