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不一样法?”
“奴婢不敢说。”
谢明贞笑了,“你是不是想说我现在一点儿也没有之前的端庄模样,反而有些像市井泼妇?”昨日自己如何对那长青郡王她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所以她有这样的想法丝毫不让人意外。
“也不是像市井泼妇,就是……就是……”
“你别就是了,我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好。至少知道努力抗争,尽力不让自己再受任何人的欺负,一味地委曲求全,结果还落下一个惨烈的下场。”
燕婉其实还是不太听得明白谢明贞究竟在说些什么,但她谨记着自己的身份,再也没有问下去。
谢明贞来到大厅的时候,谢玉和谢夫人已经在那里等候,秦氏也在一旁站着,而原本应该过来一起敬茶的谢明珩和苏心柔却还没有到。
谢玉的脸色原本铁青,在看到她那一瞬间好了不少,“贞儿,你来了,今日伤口可还觉得疼?”
“父亲,女儿今早起来之后已经感觉好多了,你不必为我担心。”
“那就好,这样我和你母亲也能放心些。”谢玉道,“你大哥和大嫂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你先坐下一起等。”
秦氏见谢明珩和苏心柔迟迟不来,心中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