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退场后,长官迟迟没有给他下拨下一道战令。
这让洛塔的军官身份一时放了空,空有一身军勋,却不知道自己该g什么。
在被“流放”的三年,洛塔终于意识到他被陆军部队抛弃了。
他开始荒唐,开始放纵自己的yu念。酒,赌,nv人…仿佛是为了摆脱什么,那是他玩得最疯狂的三年。
可是仍然等不来一个。
心灰意冷的他在当时跑来这偏僻的德国边陲小镇,听闻自己的旧友麦考斯在附近的集中营从事,就参加了集中营的军官招任。
如今,两个曾经在乌克兰战场上声名水起的将官,缩在科尔迪茨,空有抱负,只等机遇。
在无意义的会议结束后,审议室人群渐渐散去,只余麦考斯和洛塔两人。
接过麦考斯上校递过来的烤烟,衔在嘴里,洛塔低头对着火机就了一口,在弥漫的烟雾中眯起眼睛。
他们常常如此——
两人在营中事务结束或空闲时,静静坐下来对着x1一口烟,或是酌一小杯。
有时候是在穆尔德河的岸边坐着,看着远在柏林的昏h夕yan。有时候是在小镇的酒吧里,听着身边激烈的摇滚爵士,放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