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向坚固磐石毫不费力地刮开一片,天兵又递给她一只鸡毛笔。 仔细瞧了瞧,确实是鸡、毛。
流筝嘴角一抽,心叹:这天界可真接地气,不,应该说是勤俭节约。 流筝用鸡毛笔刷刷刷一写,龙飞凤舞地签了个“郑妞”,签完才觉不对,“哎呀,我签错了,我真名其实不叫这个。”
在蓬莱学宫被叫“郑妞”叫习惯了,旦逢考试都签这个名儿,魏煊也从来不叫她“流筝”,而是叫她小花,这一下子就没改过来。 天兵笑道:“无妨,天凰娘娘,名字只是个代号。” “不行,我要重新签。”流筝说。 天兵:“也可。”
他沾满油珠的长袖子一挥,石头薄上的“郑妞”消去,对流筝咧着嘴笑道:“可以了天凰娘娘,您重新签吧。” 流筝盯了盯他的袖子,挪开眼睛,重新签了个名。 天兵收回石头薄,对流筝向前方的天梯比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天凰娘娘,接下来请您登上天梯,有惊喜在上面等您。” 流筝:“惊喜?” 天兵那笑容宛若淘宝客服,“是的天凰娘娘。” “好的。”流筝心想那惊喜一定是魏煊那货跟她准备的,一下子期待起来,带着六只兽从七彩神云上跳下。
火鸟瞅了瞅那高不见尽头的天梯,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