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啊,师娘就要你一滴淦水,其他的你拿回去!”
师娘说完,就跑去屋里找瓶子。
“师娘,我那还有,这瓶全部给师父和您,您别客气!”流筝追过去。
“那怎么行?这淦水是你发现的。”师娘将小黄瓶塞回流筝手上。
“哎呀师娘,你怎么还跟我计较这个,你若是不要,我就跟师父决裂。”
流筝不想推开推去,知道淦水这玩意宝贵,就把话直接往狠了说。
师娘哑巴在那,半天说不出话来,怔怔地看着流筝。
流筝趁这当儿转身准备撤了,师娘忙拉住她:“好,妞儿,我替你师父收下,谢谢你。”
“谢什么啊师娘,师父教了我那么多,这是我应该做的!”流筝扬眉笑,这么一笑,黑粗的眉毛抖落了一小撮灰。
师娘这才注意到流筝的小模样有点儿奇怪,“妞儿,你这眉毛……”怎么还裹头帕呢?
“哈哈哈,不、不小心给化浓了,师娘,我得回去练功课了,不然师父回来检查不过关,走了哈。”
流筝想赶紧溜了,师娘却又拉住她的手,“哎呀你这孩子,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
两个师兄也提着大包小包的蔬菜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