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又可怕的事实,眼睛红红的,跟兔子一样。
本来魏煊是带着兴味看这件事,没觉得有什么,只觉得滑稽,但看流筝伤心沉痛成那样,小模样怪可怜的,他心头不忍一揪,将流筝抱过来,亲亲她光溜溜的小脑袋,“别怕,头发掉了又不是不会长出来。”
流筝鼻头酸得不行,下巴打抖:“你剃的?”
“……”
“当然不是。”魏煊无语。
“那我一夜醒来怎么就头发全掉光了呢?”流筝扭头看魏煊,一颗泪珠啪嗒砸下来。
她养得美美的头发,就这么没了,没了。
魏煊看她这个样子,想笑又不敢笑的,还有点儿心疼,“问你自己。”
见流筝要哭出来,他只能赶忙说:“你昨晚是不是又穿去去上古时代?”
昨晚他发现流筝又想穿过去之时,正想阻拦,可却已经来不及,黑洞将她吸走。
“是啊。”流筝下巴还在抖。
魏煊没忍住捏她下巴,“这不就对了,我说过,黑灵根太过逆天,你使用它,总要付出一点代价。”
他的曾祖父也生过黑灵根,他隐约记得代价里有掉头发这一项,不大确定,但流筝倒是让他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