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魏煊哭笑不得,原来是这茬,他道:“不是。”
“是你自己的本事。”
“……”
“你瞎说什么。”流筝恍惚觉得自己领了怎么吊怎么来的女主剧本,可魏煊不是霸道总裁也不是霸道王爷啊,更不是清心寡欲的酷逼师尊。
魏煊解释的欲望不怎么浓烈,扯唇似笑非笑:“你要觉得我瞎说,也成。”
流筝瞅着他,咬住唇,模样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她一下子不太消化得来这事儿,不过“原来自己还可以这么牛逼!”的念头因为骨子里的自恋基因,已经盘桓进脑壳里。
魏煊解完流筝的发髻,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对着流筝身后的湖水在半空一划,湖水旋即像从水龙头里喷涌而出,自下而上,再转弯,哗啦哗啦淋到流筝头顶。
流筝还在发愣呢,就被魏煊用灵气搞出来的DIY喷头淋了一脸,微微凌乱的秀发像小蛇蜿蜒而下,魏煊从她乾坤袋里找出香胰子搓到她头上。
流筝:“……”
不知道为什么,魏煊总爱将她当成小孩子捣鼓,洗头这种事情都要亲力亲为,难不成想当她爸爸吗!
那一声“爸爸”差点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