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事不得事,应该是有人在骂我,肯定是天帝啊个变态。”魔帝摆摆小爪爪。
魔后在寒冰床上翻了个身,心里不踏实:“你说魔帝看了投诚书,会不会不相信?”
魔帝:“咋个会,啊个投诚书可是我用我的血写的,为了写那么大个字,我差点失血过多,血流而亡,他会看到我的诚意的,媳妇,你莫担心,就算他不相信,只要我们忍到起不要搞事情,用行动证明我们是真心嘞,你和幺儿就不会有事。”
魔后:“那你嘞?!”
“我……”魔帝的小脸蛋儿皱了皱,“我躲好点,他抓不到我。”
“只能这样咯。”魔后将魔帝捏过来,大脸贴上他的豆豆小脸,突然魔帝又打来一声“阿嚏”,把魔后的假睫毛给喷掉了。
魔后:“……”
这一年多来,流筝几乎没再睡过水床,都是变成白莲花原形窝在魏煊怀里睡,这一晚亦然,只不过今晚她几乎快钻进魏煊的肚子里,魏煊的衣裳基本上被她当成了被子和床褥。
流筝睡功了得,也没紧张多久就睡了过去,梦见她掉进一个黑洞里,眼前眩晕了一阵,来到一个长满半人高青葱绿草的地方,耳边隐隐听见几声龙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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