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难道这桶魏煊那货一直保存着?
流筝抠抠脸,想起之前似乎小胡和小白来与她汇报过,清理魏煊房间时,不见什么小木桶,当时她心思都在邺主府的护卫选拔上,以及那时候不再想着勾搭魏煊,所以也懒得管魏煊厢房的情况,听听便罢,没怎么当回事儿。
所以……
流筝心尖儿颤,抿了一下唇,眼尾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她拾起小木桶里的信,打开,里面的那张纸条上,不是她龙飞凤舞的字迹,而是两行刚劲有力的笔触——
【不与你双修,不是嫌弃你修为低,而是……怕伤着你。】
这两行字旁边,又补充了一句话,可能因为纸条位置不够了的关系,那行补充的小字显得有些别扭无助又可怜:【你会承受不住。】
“……”噗地一下,流筝脸蛋立马就红了。
羞了好大下后,她咬唇腹诽道:“搞得你修为很逆天的样子,还能将我……”
后面的话太过十八禁,即便在心里说,流筝也没好意思腹诽下去。
红着脸抱住小木桶又重新“啪当”一声关上窗户。
这一次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因为害羞。
可落到魏煊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