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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筝掐了掐魏煊的大腿,也没止住他的笑意。
“你不生气了?”魏煊将流筝的小脸捏出来。
流筝睁着眼睛看她,嘴巴已经往中间挤得变形,她倒要看看魏煊要这样捏她脸捏多久,故意的吗,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哪里不生气了,我,很生气!”流筝瞅他。
魏煊说:“我没骗你。”
流筝眼珠子一转,“难道是因为我们种族不同?”
“不是。”
“是因为你修为太低。”
应该说,是因为我修为太高。
流筝:“……”所以还是那句话。
再聊下去,流筝觉得自己会陷入一种“我很弱,我实在太弱了”的自卑里,她干脆立马岔开话题,对魏煊道:“你还记得小魔头要给我们的那样东西不?拿出来看看是什么?会不会是什么要命的东西?”
这个问题可比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要紧多了,这会儿想起来,流筝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那东西有危险,他们的命没了,哪里还有机会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你兜里。”魏煊说。
流筝:“……”
“怎么会在我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