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看来记性不错,这么久过去了,还记得本宫。”方长翘了唇。
流筝:“……”
“所以,宫主您是承认了?”有些兴奋。
若是当时能知道那个笑眯眯老头其实是蓬莱宫宫主,那个时候她对他的态度肯定要尊敬许多,而且或许她那个时候就不会想着去抱魏煊大腿了,而是抱笑眯眯老头的大腿。
方长微微颔了一下首。
“那我当时真是失敬了!”流筝赶忙双手抱拳,弯下.身去。
方丈将她的胳膊扶起来,“哎,哪能怪得了你,当时本宫大晚上笑成那样,什么人见了都会觉得古怪,你戒备也是正常反应,也是应该的反应,谨慎是个好品质。”
流筝直起身来,“其实……我现在也很疑惑,每次见到宫主,您都是笑的,而且笑得……很夸张,但是这一两个月好多了,这其中,是有什么原因吗?”
方长道:“说来,也是个糟心事。”
流筝赶忙说:“那就不要跟学生说了,糟心事不提也罢,宫主,我不问了。”
方长笑道:“不打紧,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你师父两颗变异灵根遭过严重损伤,到现在还未完全恢复,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