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殿中,冤白和一众魔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们尊贵的少主从墙上抠下来。
水光潋坐在地上怀疑了一下魔生,扒开额前的乱发,神色很冷静,问:“那只鬼修逃走了?”
冤白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水光潋:“说话!”
“没、没有。”冤白说。
“……”
水光潋往寒冰床看了一眼,上面空空如也,他拍拍屁股站起来,因为有些晕又跌回去,两只魔侍赶紧接住他。
“他带着小妞妞不逃跑,难道还躲在魔域里?想来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然后等着报复本少主?”
水光潋推开扶着他的两个魔侍,蛇形走到深渊棺材边,看见深渊棺材的棺材盖被劈成两半,心疼得不行。
他念了一串咒语,赶紧将掉里棺材里的魔兵救出来。
见冤白还不回答,水光潋瞪他。
冤白只能说了实话:“不是少主,他、他带着那只小妖怪骑……去、去黑潭咯!”
“啥子?!”水光潋惊了一下。
不一会儿就笑了,“呵呵,这只鬼修胆儿还挺大,不晓得从哪里打听天帝的碎魂关在那里,也想去抢偷天帝的碎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