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抖得更惨烈了,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圆珠里的魔帝:他娘的!
他不想抖的,这多没面子,多丢人,多不符合他狂霸拽的身份,可是,这种抖他根本控制不住。
只要那坨乌龟的眼睛一盯着他,他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发抖,想起方才他那兔崽子突发奇想假扮成送饭的老婆子闯进来时,小乌龟那冰冷冷的眼神,他就胆寒。
娘的,小兔子撩谁不好,偏生撩到天王老子的女人的头上,这让他这个做老子改如何是好!
好在之后的几日那水光潋没再耍什么花招,流筝刷题刷到最后一日,觉得自己养得美美的一汪飘柔秀发掉了不少,心疼得不行,被从小黑屋里放出来的那一刻,她有一种高考后解放的强烈感觉。
不过有一点让她有点难过的是,那只俊俏的小乌龟竟然在她被放出小黑屋的时候不见了,不!见!了!
她找了好半天都没找着。
幸而没过多久,不远处靠在火鸟上,映入她双目的那个挺拔颀长的身影,让她心情一下点亮回去,宛若一朵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们一瞬间绽放成烂漫的花海,流筝弯了唇,小跑着走过去。
吊在流筝肩膀上的西瓜粉小龙也是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