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再说。
做了一个噩梦,梦见那四个被她一鞭抽死的少年变成厉鬼来朝她索命,双手指尖发黑,又长又尖,眼睛猩红,鼻孔流血,长发飘飘。
嘴巴一张,是一口堪比猎豹的獠牙,那獠牙刚要咬到她的脖子上,她还没来得及“啊”地尖叫出来,遽然听见一道清脆的“咔擦咔擦”声,还是什么东西溶化的声音。
睁开眼,一个黑袍男人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
树桩边,一条西瓜粉小蛇正在大口吞咽那些比它的小身子粗大不知道多少倍的树藤,而西瓜粉旁边游动着一滩银色的水。
那摊水所到之处的树藤,像是遇见硫酸一般,呲啦一声化为虚影,树藤狂魔乱舞起来,竭力抵抗,却没有小龙和银水灵活。
一根泛着银色光芒的线飞过来,在她身前一划,那束缚之物断裂,她身子一松。
身下的树桩非常有灵性,她身上的树藤松开那刹,表面的年轮立马极速旋转起来,从中间凹陷下去,像遇见暴风的沙丘一般,誓要将她吞没,流筝想往上跳,脚却动弹不得,脚踝上的伤口还撕裂了几分,她使不上力,下意识想喊魏煊救她,还未开口,一股强大的内力对着她吸,将她吸了出去。
不多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