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呲啦”半天,也没能把自己从银线上扯下来,气呼呼骂了几次娘。
流筝噗嗤笑了一声,看不下去了,找了个碗来,揪了银线,将它丢到碗里,银水沾了碗,像是突然有了润滑剂似的,得以从那根黏得不行的银线上滑下来,整个身子拥抱碗的怀抱。
“你们真是欺水太甚!”碗里的银水炸出几条涟漪。
流筝立马把银线丢回去,那银水“哧”地一声又粘了上去。
银水:“……”
银线飘到空中,它跟着飘到空中,离桌上的碗越来越远。
“不不不,你们随便欺负!”银水立马改了口。
折腾了一天,流筝也累了,这会儿没这功夫捉弄这个目中无妖的银水,嫌它吵嚷,将银线又甩回碗里,银水再次滑入碗中后,没敢再逼逼,瞅了流筝一下,只是低声嘀咕了几句嫌弃流筝给她的碗,想念那名贵水晶碗的话,在碗里睡了过去,它被那银线黏了一天也是累了。
流筝在那根银线上盯了一会儿,那银线似乎有些忌惮她的目光,朝魏煊的额心飞去,消失不见。
“这家伙连检查魂石的银水都能搞,到底是什么人啊?不,应该是什么鬼啊。”流筝走回床边,将魏煊容上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