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得去邺主府看看你儿子,万一你骗我怎么办。”思来想去,流筝还是不大放心,方才处于突然多了灵根的震惊中无法自拔,这会儿又担心起朱希氚的状况来。
“随你。”魏煊搂住流筝的小肩膀往房里带。
流筝愣了一下,却是没推开他,任他搂着她,那黑袍已经被男人穿回身上,黑袍上拜她所赐的脚印也没了,男人左肩处那朵曼陀罗花蔫蔫地老老实实做朵绣花。
就是绣花不太一样了,因为缺了几片花瓣,看起来几分可怜,还隐隐感觉到曼陀罗花的怨恨和惆怅。
流筝对那花吐吐舌头。
“……”那花动了动,却没敢钻出来,只是隐约中听到他的嗷叫。
刚走到门口,流筝差点没被门槛绊倒,因为房中那只小萌龙腮帮子鼓鼓的,在疯狂地将自己吃掉的蛋壳吐出来。
吐完后它龙尾一翘,围着那堆蛋壳转了一圈儿,那蛋壳立马被拼成原样,留出一个小洞,小萌龙龙爪上捏着一片蛋壳,它先爬进蛋里,然后龙爪从蛋里面将那片蛋壳拼回去,把蛋拼完整了。
若不是亲眼瞧见过它破蛋而出,真不敢相信那黄金大蛋是碎掉的过又拼回去的。
流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