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食了什么带有剧毒的草?或者在墓穴里被什么毒虫咬了一口?还有……”
流筝没胆量再说下去,心里这么一想,忽地就觉得胸口闷闷的,头也有些晕了,开始脑补自己七窍流血的凄惨死样。
她捂住胸口,紧紧咬住唇,脸色愈发惨白,滴落两颗泪。
魏煊:“……”
“不是。”魏煊手里的辫子编不下去了,这朵花的脑回路时常让他叹服。
“那是什么!”
“我亲的。”
流筝:“…………”???
如炸毛悲伤的小鸡仔瞬间被捋了毛,一双漂亮的眸子微微张大了些,立在那呆了好半晌,流筝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你、你你你是禽兽吗你!”流筝真不敢相信魏煊会这出这种事,做了就做罢,竟然还敢承认,不怕她一拳打死他吗!好吧,她一拳根本也打不死他,哦,一百拳也打不死,真是要气死了!
“没忍住。”魏煊脑子一热,又开了口,面颊也瞬间烧了起来,不过他这一次直直盯着流筝的眼睛,仿佛想从她那双美眸里看见一点和自己同样的流光。
无奈他等了半晌也没看见,流筝瞪了瞪他,就凑过来在他胸口砸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