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盖在流筝身上。
龙王:“……”
若不是腮处真实产生了一刹的抽疼,它不会相信自己会亲眼看见那男人将自己的龙须变成一块棉!被!
罢了罢了,欺它之人将是救它孩儿之人,可以忍的。
“要多少?”魏煊将怀里的小姑娘裹好了,才对龙王问。
“一、一一一滴便可。”见魏煊有答应的意思,龙王胸腔再次起伏起来。
其实只有魏煊的血可以救它,但不久前魏煊吻了他怀中女扮男装的少女,那这少女必定是魏煊的道侣,魏煊的道侣身怀无上灵识,也可以救它的孩子!
魏煊看了眼龙王胀鼓的腹部,手伸进西瓜粉小棉被里,握住流筝一只软绵无骨的小手,轻轻抽出来,将五根手指头捏了捏,他选中流筝的中指,捏到唇边,咬了下去。
感受到刺疼,流筝拧住眉,“唔”了一声。
魏煊松开口,一滴细小的血珠从流筝指尖滚落,他轻轻一吹,那滴落而下的血珠朝龙王飞去。
龙王一惊,忙腾起龙身,因为激动,长长的龙尾甩落两根宫柱,它张开巨口,饮下那滴血珠。
肥长的龙身一瞬间从金黄色幻成白色,疯狂地开始在墓穴里撞击翻滚。